着新做的糕点到都察院。
陆墨抬步相迎,裴絮白诧异地看着他的走路姿势:
“陆侍卫腿脚怎么了?”
陆墨面露窘迫,一言难尽:
“属下说错话,被世子责罚。
世子昨夜也被宁王妃惩罚,这半天都闷闷不乐。
裴大小姐今日少说几句,免得冲撞了世子。”
裴絮白默默地记下,很快走到了左佥都御史的值房。
谢岘身着绯红官袍,端坐在紫檀木公案前,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人,又专注地蘸墨提笔。
耳边回荡着宁王妃昨夜的训斥:
“裴絮白就和柔妃一样,惯会讨人欢心,实际上满肚子算计。
你自小就聪慧过人,不会看不出她的手段,你祖母因为这事,气得要去抄经礼佛,这是多寒她的心啊!
岘哥儿,别再执迷不悟了,趁着现在没将心交出去,赶紧收回来,对大家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