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腰肢,堪堪能包裹住胸前,裙摆和腰间都挂着小巧轻便的铃铛。
此前每次见到她,都是一种热烈张扬不羁的美,今夜这样穿,却美得娇媚,风情万种,令谢岘久久不能回过神。
裴絮白这时将红色的面纱戴上,有种半遮半掩的美,谢岘只觉被勾得眼睛发直。
今夜来访时,他只在舞女身上匆匆一瞥,便觉俗不可耐,难登大雅。
可同样的舞裙穿在裴絮白身上,因她肤色白皙,玉颜清艳,反倒不觉落了俗套,反而自成风雅。
裴絮白见谢岘神色愣住,满意地弯起了唇角,含笑晏晏:
“世子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谢岘强行移开目光,余光又瞥见她局促的拿着舆图:
“你衣裳不方便,舆图我替你拿着。”
谢岘将舆图放好,打开房门,拉起裴絮白的手。
裴絮白往后看了一眼,不知宋世廉那边什么情况了。
“怎么,担心他?”
“本来今夜是两人合作,我担心盟友都不行吗?”
谢岘真拿她没办法,攥紧了她的手掌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