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。”
裴幼萱气得咬牙,一口恶气不出难消心头之恨:
“你今日此举,我告到太子殿下那儿,他就可以治你一个蔑视皇家的罪名,看到时姑母如何护你。”
“那你就去说啊!”
裴絮白才不怕,如今崇宁帝在彻查工部,太子自顾不暇,哪里有时间去理会女子之间的斗嘴。
裴幼萱要说出口的话被怼在嘴里。
“妹妹安分守己什么事都不会有,不然受苦的还是你。”
裴絮白说罢,转身欲走。
裴幼萱死死地盯着裴絮白,说出的话如恶魔般的咒语:
“你别以为自己获得了宁王世子的欢心,他这么憎恨裴家,就算娶你,也是为了报复你。”
裴絮白愣在原地,很快勾唇笑道:
“妹妹这番挑拨离间,于我无用!”
音落,她转身走进马车。
车帘落下,徐徐朝东华门驶去。
裴幼萱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番话,柔妃有事瞒着裴絮白,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宁王世子。
裴絮白吩咐车夫:“去吏部衙署。”
父亲最是疼爱她,或许可以告诉她内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