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会为你我赐婚?”
此刻的裴絮白,眸光潋滟,一双含笑明媚的杏眼里满是他。
谢岘心情大好,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一抹发丝把玩,饶有兴致地道:
“阿絮若要证明,我可真要去求皇叔赐婚了,我这个人素来不喜假设,只要事实。”
“别。”裴絮白抬手捂住他的嘴,看着他眼里意味深长的笑,心虚地别开了眼。
谢岘特意用了“皇叔”一词,不以君臣说事,说明还是有不少把握。
虽然裴絮白也不知谢岘的自信从何而来,她肃容道:
“我现在也困惑不已,小侯爷提前回京,太子一党必定受挫,我怕太子反咬宋青阳,到时小侯爷为保全父亲,为彻底绑定三皇子,就以这次办差的功劳求赐婚。”
裴絮白点到为止,谢岘是个聪明人,他应该知道怎么做。
怎料谢岘却笑问:
“阿絮怎么知道小侯爷回京了?”
“刚刚亲吻时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见谢岘脸色一寸寸的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