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听过夫人这个称呼,反倒是之前假扮夫妻时听过。
谢岘见裴絮白没有回应,又唤了一声:
“夫人,为夫给你掀红盖头。”
话音落,裴絮白见到一把喜秤金柄出现在红盖头下,再抬眸时,便见少年那张清俊如玉的脸,以及那双纯澈如秋水般的眸子。
今日的谢岘,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,更衬得那张俊脸眉目如画,因带着笑意,显得整个人柔和许多。
“夫君。”裴絮白象征性地唤了声。
“夫人好美。”
谢岘喉咙滚了滚,低头啄吻了她的唇,再出口时,嗓音都变了调,沙哑深沉。
“我们先喝合卺酒,一会儿我让人送席面过来,你忙活了许久,怕是没来得及用膳,就先吃点东西,我回来得迟,你若困了就洗漱歇息,等我回来再叫醒你。”
“啊?”裴絮白可不喜欢半途被人叫醒。
谢岘薄唇牵起笑意,勾着裴絮白的藕臂,将合卺酒送入口中,才道:
“夫人用过膳后可先休息,今夜的洞房花烛夜,为夫不确定夫人何时能睡,夫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裴絮白瞬间羞红了脸,抿唇怯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