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玹儿与曦儿年纪相仿,彼此间话题更多,并未刻意冷落忱儿,我会说她。”
“说她?怎么说?若不是昨日你单独与小侯爷说话,何至于冷落了孩子。”
谢岘将谢霁忱搂紧了些,双手捂着儿子的小指,感受到对方逐渐被捂热的手心,这才稍稍放宽了心。
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,谢淮是其一,小侯爷是其二。
裴絮白和谢岘都成婚五年了,他直到现在都还吃醋,甚至变本加厉地将情绪投射到谢霁曦身上。
谢霁曦待谢玹好,就像裴絮白待谢淮好;谢霁曦冷落谢霁忱,就像裴絮白冷落谢岘。
“我说今儿个醋味怎么这么大,今日的年夜饭的饺子,夫君可不许蘸醋了,酸死了。”
谢岘蹙眉闷哼了一声,一时间没说话。
裴絮白转头看向谢霁曦,温声告诉她:
“曦儿,玹儿和忱儿都是弟弟,一个是表弟,一个是亲弟,本质上都是弟弟,便要一视同仁,何况人本来就取向于更亲近自己的嫡亲弟弟,你明白?”
谢霁曦说道:
“可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说,曦儿日后可以嫁给玹弟弟,但不能嫁给忱弟弟。”
谢岘火气一下子都蹭上来,冷肃训斥:
“谢霁曦,小小年纪的胡说什么!”
按理来说,这个年纪的孩子,若被父亲这样训斥,早就哭了,但谢霁曦没哭,只是往裴絮白怀里靠紧,还将没吃完的糖葫芦给了江暗。
裴絮白握住谢岘和谢霁忱的手,父子俩炸出的毛很快顺畅了。
谢霁忱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往谢岘怀里拱了拱,又眼巴巴地看向裴絮白。
“娘亲……手……香香。”
谢岘忍住没有当场亲裴絮白手背的冲动,只是一个劲儿的捏了捏谢霁忱头上戴着的虎头帽,是裴絮白亲手织的。
“是啊,娘亲可香了,是娘亲身上固有的味道。”
裴絮白冲他俩笑了笑,转而看向谢霁曦,柔声对她道:
“看来曦儿很喜欢玹弟弟,但若你日后嫁给玹弟弟,是不是与忱弟弟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呢?”
谢霁曦眨着眼睛点点头。
“所以你就更不应该忽视忱弟弟,当然还有一个好办法,就是你可以带着忱弟弟一块儿玩,明白么?”
“曦儿明白。”
然而三岁的孩子,多半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不能与他们讲理,只能讲情。
很快,这场闹剧在谢霁曦主动与谢霁忱握手言和中结束。
谢霁忱见自己受了委屈,抽了下鼻子,一板一眼地问谢岘:
“爹……要和……娘亲睡。”
谢岘抬眼看了看裴絮白,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