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瓜子,然后继续往下说。
“张辽张文远,在我看来,既是帅才,也是将才!”
曹洪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……那,高顺呢?”
贺奔裹了裹身上衣服,继续说道:“子廉,我且问你,高顺高伯平,他练的陷阵营,你可知是何等样的军队?”
曹洪摇头:“只听说是精锐。”
“精锐?”贺奔轻笑一声,随即正色道,“子廉,我告诉你,陷阵营,那是天下少有的,能打硬仗、死仗的铁军!七百余人,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,每所攻击,无不破者。而且高顺此人,为人清白,不饮酒……你喝酒么?”
曹洪突然被点名,下意识的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点点头:“呃……喝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高顺此人,滴酒不沾!我再问你,你受贿赂么?”贺奔继续问道。
“受受受受受贿赂?”曹洪急了,站起来,“先生,末将不是那种人!”
“坐下!坐下!嘿嘿,别着急嘛!”贺奔笑了笑,“那我告诉你,高顺也从不受贿赂!而且他治军严厉,甚至可以称之为苛刻!也正因为如此,他麾下的陷阵营,令行禁止,如臂使指!这种军队,我就问你,你想要么?”
曹洪愕然,他没想到在贺奔的口中,张辽和高顺二人竟然如此厉害。
没等曹洪回答什么,贺奔又继续问道:“子廉,你来说说,吕布丢了这二人,是丢了什么?”
曹洪迟疑道:“是……左膀右臂?”
“何止是左膀右臂!”贺奔一拍石桌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“他是自断根基!咳咳……”
哎妈呀,说话声音有点大,又呛着喉咙了。
贺奔咳嗽了几声,慢慢坐下,重新放缓了声调:“……这个吕布啊,他失了张辽,就少了一个能在万军之中,替他稳住阵脚的大将。他又失了高顺,就等于废了自己最锋利、最可靠的一把尖刀!陷阵营再强,没有高顺,还能叫陷阵营吗?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孟德兄如今根基尚浅,最缺的是什么?”
曹洪试探着回答:“兵?粮?”
“不是兵,不是粮,而是能统兵、能练兵、能打硬仗的将才!”贺奔直接给出答案,“张辽和高顺,便是这等万中无一的将才!若能得此二人真心投效,胜过为孟德兄增添数万兵马!你说,值不值得我大费周章?”
曹洪听完这番话,彻底明白了贺奔的深意,连忙拱手:“先生远见,洪不及万一!我这就去安排,定让二位将军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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