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朱红色的红点,痛快狠狠一缩。
守宫砂!
宣平侯不可置信的看着长宁。
守宫砂还在?
那那晚上的人……
如果不是他,那么他的梦,他脑海里浮现的人就是……
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又清晰,有些事有了结果,他心情很复杂,定定的站了许久,脸上有狂喜,又像是后悔,自责……
“侯爷。”信阳声音传来,宣平侯放下帘子,神色恢复如常,随手指了两个丫鬟,“好生照顾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人晕过去了。”
“看看去。”宣平侯大步过去。
同样的捆绑姿势,同样小的屋子,同样的鞭刑。
不同的是,信阳下手可狠多了。
宣平侯抬了抬手,一桶水从林锦绣头顶泼了下来,瞬间变成落汤鸡,林锦绣一个激灵,意识清醒,“侯爷……”
“摘了她面纱。”宣平侯懒洋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