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亦沾满了鲜血,永远洗不掉!”
“说我丧心病狂?呵。”墨谨修脸扭曲,“我自幼生长在帝王之家,很小的时候,我也曾幻想过天伦之乐,可惜,我母妃身份卑贱,我从记事起,每天看的最多的,是她伏低做小,被人欺负,她不甘,她委屈,她隐忍,她从不得罪人,也不轻易害别人,可有用吗?她还是被害死了。”
“我呢?同样都是皇子,同样出生在宫里,为何偏偏我,就要低人一等?任何一个皇子,都比我有底气,任何一个皇子,都能欺负到我头上,而我只有忍,我不争不抢,什么都不做,我助人为人,我有求必应,可结果呢?我还是一无所有,你懂我的感受吗?你不懂,你又凭什么说,我丧心病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