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珏的人在她身边,相反,她做什么,谢珏都不会说出去。
恒娘也听林长枫说起过徐府的事,也猜测到了,这是隐私的事,她也不好深问。
“皇上可算是把你给接回来了。”恒娘道:“我和长枫跟着他入过一次宫,那时候,皇上过得不大好。”
林锦瑟神色黯了下来。
是啊。
骤然在他生命里消失,再寻不到踪迹,她想象不出来,他是如何熬过那段时光的。
其实她一直都不太敢想,太疼了。
“你大哥和皇上有事要谈,我就先出去了,后来好像是卿酒哭闹,被嬷嬷抱进来了,皇上哄好了她,才抱给嬷嬷,你大哥说了一句,卿酒长的很像你,你大哥出来时和我说,好像看见皇上的眼泪了,不过不太确切。”
堂堂东郢皇怎么会哭呢?
谁都不会信。
可林锦瑟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