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嫣然看着面前的小树苗，缓缓开口。

“一个势力，就如同一棵不断成长的大树。”

“树根扎入大地，吸收养分，再将这些养分输送给树干、枝叶，让整棵树不断成长。”

“但一棵树，并不会因为某一根枝条生长得最快，便将所有养分给予它。”

“若某根枝条腐朽，或被虫害侵蚀，大树自然舍弃它，让它慢慢枯萎，最终化作养分，重新回归大地。”

“而那些健康的枝条，则会继续吸收养分，向着更高的天空生长。”

“但这一切，都有一个前提。”

“那就是树根必须健康。”

陆嫣然转头看向杨凡。

“对于一个势力而言，根基便是规则。”

“而公平，就是维持规则运转的基石。”

“只有做到公平，所有利益相关者才会相信，无论是谁，都能够获得机会。”

“如此，养分才能不断流动。”

“势力之中的每一个人，才能真正成为推动这棵大树成长的力量。”

“否则，一旦养分只流向某一根枝条，最终的结果，便是其他枝叶逐渐枯萎。”

“而当整棵树失去活力，即便曾经再强大，也终究会走向衰败。”

说到这里，陆嫣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
“你今日的回答，我很满意。”

“并没有因为承路是我的外孙，便提前给予他特殊待遇。”

杨凡闻言，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。

原来刚刚这便宜岳母竟是在考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