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痒得厉害,几声轻咳惊动了榻边人。
春晓猛地睁眼,下意识便抬手抚上苏晴的额头,待对上那双清明的眼眸,才松了口气。
“姑娘,您醒了!”
又是一声轻咳,苏晴撑着胳膊半坐起身,唇角轻勾:
“怎地不唤我夫人了?你这丫头,倒越发精明了。”
“姑娘,奴婢从来都是您一人的奴婢。”
春晓眼眶微红,话锋一转,又愤愤道:“况且,将军到现在都不曾回来,只派了人传话,说杨氏女也略感风寒。”
她攥着苏晴的手,声音发闷:“您昨夜烧得厉害,还说了好些胡话,可把奴婢吓坏了。”
苏晴神色淡淡,半点动容也没有。
毕竟一直都是这样,她在刘冀心里,从来都不是首选。
终是扯了扯唇角,温声笑了笑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,放心吧。”
随后,苏晴喝了大半碗春晓熬的清粥,又乖乖将大夫开的药汁喝尽,才又沉沉睡去。
晨时便有婆子来传话,说她既染了病,便不必去前厅问安了。
如此,倒也省心。
这一觉又睡到入夜,苏晴才觉得精神稍缓了些,依旧由着春晓伺候,将新煎的药喝了。
刚捏了块黄糖含在嘴里,压下口中的苦涩,棉帘便被人掀开,刘冀的身影站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