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子多有对她的不足。这府中事多,还望母亲多费心照拂着些。”
语气微顿,他突然垂腰拱手:“苏晴年纪尚轻,且儿子此生第一个孩子,必须出自正妻腹中。还请母亲三思。”
这番明里暗里的指摘和维护,让李氏捏着帕子的手一紧,一张故作担忧的脸瞬间僵住。
她看着这个自从将军府分家后就独当一面的儿子,缓缓开口:“冀哥,是长大了。”
留下这一句后,李氏的身影随着大批的奴仆也缓缓消失在了院中。
自古只有婆婆拿捏儿媳,哪有儿媳凭着宠爱压过婆婆一头得说法?
她虽是默许了刘冀的意思,心中却又记了苏晴一笔。
“陆通。”
趁苏晴还没醒,刘冀要将今日之事做个了断。一想到她在李氏院中孤立无援的模样,他心头便压着火气。
陆通跟着上前,低身候着主子吩咐。
将军一向都是在大营中才会流露出这种威势,今日怕是又要见血了。
另一边,春晓因没人赦免就一直被拘着,直到李氏从新回到院中,才让她回去尽心伺候少主子。
老夫人回来时反常的和善,让她心头发慌,赶紧一路小跑赶回了院中。
可见满院站着的婆子丫鬟,她还是惊了一跳。
忙掀帘进屋,正望见远处床边,将军半抱着苏晴低声说话,再看自家姑娘精神尚好,这才悄悄放下帘子。
屋内,苏晴费力挣扎着身子,直到离男人远一些眉头才稍稍舒展开。
“将军方才在院中,发了好大的火。”
她是被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里的怒吼声惊醒的。
梦中的刘冀格外吓人,身上穿着外出回来时的血甲,窗外灰暗的天下着雨,滴答滴答的声音与自己的心跳动一齐。
男人站在不远处,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永远都是他的妻,一生都要在这将军府中蹉跎。
那股绝望窒息的感觉太过真切,以至于刘冀进门的刹那,身影竟与梦中那人重叠,让苏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。
刘冀见她抗拒,想起大夫叮嘱,便任由她的想法不再靠近。
随她吧,只要苏晴还在身边,他们的日子还长,心疾而已,总有法子治好。
他将她微凉的手塞进被中,站起身离得稍远些瞧着她:“方才,吓到你了?“
“不过是惩戒几个不懂规矩的刁奴。你醒了正好,可记得有谁对你不敬?”
苏晴见他不再靠近,身子松了些,抬头时眼神微颤:“是有几个,方才进来强行将春晓掳走,我,我很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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