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苏晴,得了示意,才将手中长剑平举身前:
“这是将军特赐的佩剑。当年山中剿匪,用的便是这把剑。莫说京城外,便是这京城周边稍有头脸的人物,没有不识得它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眼下南山匪寇犯下屠村的恶事,皇命难违,将军不得不去。不然,少夫人回杭州这样大的事,将军必定会亲自护送的。”
春晓听顿时哑口无言,低下头去,只恨自己出门嘴快,总没个把门的。
苏晴淡淡瞥向剑身,那曾是自己短暂拥有过的利器。
刘冀两年前在杭州任职时,随身带的便是这把剑。
少年性烈如火,至情至爱之际也曾以剑身作丝绸,月下挥舞,尽显潇洒。
这剑,是他们的过往,也是他想要挽回的过往。
刘冀一向是个运筹帷幄的高手,这点苏晴很早就晓得的。
“既是你们将军的赏,那你便收好罢。”
刘铮不疑有他,见主子交代的差事办妥,随即躬身退下。
“春晓,让客栈送些热水来,今日乏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小丫头闻言松了口气,转身下楼遣了小二来。
一夜相安无事,次日天还未亮,一行人便继续前行。
日头足时,众人暂时在林间歇脚。
苏晴端坐在车厢里想着一些事情,春晓捏着洗净的帕子在一旁细细替她擦拭手指。
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四周尽是山林黄土,若不加快行程,恐怕就赶不到下一处酒家了。
“姑娘,您为何不走京城大路?这条小路早已荒废,人烟稀少不说,杂草都快比奴婢还高了。”
苏晴喝了一口水,掀帘看了眼外面,“这条路是我当年从杭州来京时走的,也是最近的一条。听闻近来山匪猖獗,过了京郊二十里常有抢掠,咱们悄悄走这条小路,反倒安稳。”
春晓恍然大悟,张望着窗外,小声嘀咕着:“刘领兵去了这许久,怎的还不回来?”
她的话尽数落入苏晴耳中,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四周。
方才,马车忽然陷进路边莫名出现的土坑,一个车轮已被卡得变了形。
这条小路只有刘铮熟悉,他带着一名兵士骑马先行,半个时辰前便已离开。
按理说,即便没买到新车轮,也不至于耽搁这么久。
苏晴刚要召来另一名参事询问,车窗外忽然传来兵士护卫的惊恐叫喊,其中夹杂着箭矢破空的声音,空气里的寂静瞬间被哄闹起来。
“不好,有土匪!”
一声高喊声刚起,还没听见下一句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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