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一去,便再回不来了。”
“储王世子,果然厉害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啊。
萧凛扬唇一笑,淡定从容:“伯父自幼教导,做人当要知恩图报。”
苏晴看向苏父,轻声道:“爹爹,您出事之后,府中曾查出一批宫中贡品……苏流筠,已经自裁于廊下。”
“唉,世事无常。”苏父望着阴沉的天色,轻叹一声,“我记得,他还有个亲妹?”
萧凛在此时插话:“那女子,已被救下。”
“在权势面前,人命一向轻如草芥......”
苏晴见苏父又要伤感,连忙挽住他的胳膊:“爹爹说了这许久话,还不快去梳洗一番。”
这话逗得苏父老脸一热,终究还是跟着她离开了。
萧凛望着父女二人离去的背影,淡淡开口:“寒影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萧凛看向天际:“那女子上路了吗?”
寒影单膝跪地,语气恭谨:“是,寒昭已随行护送。”
“只是此女数次寻死,怕是到京时,身子已残。”
萧凛轻笑一声:“能开口说话便够了,残了,又何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