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指尖敲击桌面,不高不低的声响,听得寒影心中甚是煎熬。
“西北……呵~”
他猛地起身,叩桌声也随之戛然而止。
“你可真是,聪慧极了!”萧凛斜眼看着拘谨的寒影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声音低沉,“去趟皇城,就说我自出宫后,便吓病了。”
寒影一愣,不敢耽搁,应声退了出去。
第二日一早,苏晴与春晓就已坐上了陆地的马车。
自下船那时起,苏晴心里便一阵突突直跳,莫名的不安。
春晓理了理身上粗糙的粗布衣,眉间不悦。
这身料子简直磨得人肉疼,况且她们都跑了这么远,京城那边应该还没这么快发现才对。
姑娘也真是的,太过小心了。
“姑娘,您这样娇嫩的身子,怕是受不了这粗布的折磨。”
苏晴神色淡然,抬手抻了抻袖口,语气平静:“其实还好。你呢,感觉如何?”
“奴婢没事!”春晓拍了拍衣服,“您现在尽可安心才是,不必这般害怕了。”
苏晴摇了摇头,她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自从双脚踏上地面的时候起,她心底的慌乱不减反增。
“再忍忍,三日后,我们就能与父亲母亲汇合了。”
话音落,她便闭上双眼,这两日都没有睡好,她真的累极了。
眼看午时将至,外面的车夫终于勒住缰绳,将马车停在一间酒肆前。
"我说姑娘,都午时了,总得填填肚子吧。"
车夫是个肤色乌黑的大汉,嗓音也粗狂,性子却极利落。
当初她挑车时便说过,要赶急程,中途尽量不停。
可眼下……苏晴瞥了眼身旁的春晓,想必她也饿了。
她随即应了一声,领着春晓下车。
三人在路边摊头简单垫了些烧饼羊汤,便又再次挥鞭,继续赶路。
这一耽搁,等他们抵达下一处夜宿的客栈时,天色早已黑透了。
车夫在客栈门前张望半晌,一边将马车赶入马厩一边嘀咕:"真是怪了,这客栈怎的不见牵马的小二?"
苏晴听在耳中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
"许是地处偏僻,往来客人不多,是间夫妻小店吧。"她淡淡回道。
这样的常识,还是爹爹早年经商归来,与她闲谈时说起的小事。
那时的她,最爱听这些市井轶事,觉得甚是有滋味。
“也是……”
那大汉挠了挠头随即将车上的东西也搬了下来。
“姑娘,您与您的丫头先去吧,我把东西搬进去,荒郊野岭的,可别丢。”
苏晴略微思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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