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功夫,谁都做得。”
话落,男人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,“我素日都会歇在书房,若是有什么想要的,吩咐人唤我便是,不用特意跑过去。”
苏晴神情淡淡,并未抬眼:“好,太子不用去处理朝政吗?”
他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,“哪里有你,和孩子重要。”
那双手甚是温热,苏晴却身子一僵,眉头拧着站起了身。
这话一出,两人间尚算温暖的气氛瞬间碎裂。
萧凛靠在榻上,面色一沉,质问着:“你喜欢他?”
苏晴猛地回身,眼底满是不解:“我说过,他救过我!”
“只是救命恩人?”萧凛忽然起身,几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那你这么紧张,又是为何?”
这场面,直让愣在一旁的春晓大气不敢出……
二人这模样,倒像是丈夫捉了妻子的奸夫,逼问细节似的。
想到这,她慌忙掐了自己一把,真是个极蠢的念头。
苏晴被他的气息压的有些窒息,忙往后退了退,“萧凛,你讲不讲道理!”
“道理?”男人低笑一声,眯起眼,强势上前说道:“只要是你身边出现的男人,我都讨厌!这,就是我的道理!”
男人的话就像一条紧紧束缚在身上的麻绳,难堪,疼痛。
二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,直到苏晴忽然心口一滞,弯下了腰。
萧凛瞳孔一缩,迅速上前,面上的寒也变成了紧张。“苏晴!”
“好疼。”她捂着胸口,疼的额间冒出了冷汗。
不一会,程隐便被春晓带着提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他的右脚还有一点坡,那是骨头打碎后重接的后遗症。
不过凭他的医术,至多半月,就能恢复如初。
苏晴早已被萧凛抱到了床上,此次她倒并未昏厥,心口的刺痛也在逐渐减弱。
程隐上前为其把着脉象,眉头拧在了一起,久久未能平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凛站在一旁,面色泛白。
两次了,她已经在他面前如此昏厥两次了。
把完脉,苏晴也由着春晓扶着坐起了身。
"上次的话你并未说全对吗?“
她一向心细,程隐的眉头也舒平开来。
“是。”他沉思片刻,问着:“当时你吃的那个药丸,可还在?”
“什么药丸?”萧凛早就想打断二人之间的交流,立马出声。
苏晴直视着萧凛的眼睛,“当初给我诊病的医者,你从何处找来的?”
萧凛面上一紧,语气忽然沉了:“他死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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