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解毒。”
嗯?萧凛瞥了寒影一眼,“我记得他曾说,此毒无解。”
“是,但您身上的,可解。”
萧凛闻言,眉头狠狠皱起,随即冷眸扫向地上的男人。
那人对上萧凛的目光,哪里还敢耽搁,也顾不上身上伤痛,连滚带爬扑到桌前,抓起笔墨便匆忙描画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,可握笔的手依旧稳健,能看得出,他是相当怕死的。
“画、画好了。”
最后一笔落下,白纸上勾勒出女子身形容貌,虽算不上栩栩如生,却也依稀可辨。
萧凛伸手接过画纸,目光上下细细端详。
画中女子面覆轻纱,看不真切,可当视线落至裙摆一处时,他目光一滞。
那裙摆侧边,系着一条鎏金飘带,是,宫中样式!
“寒影。”
话音刚落,便是手起刀落。
地上那人连半句求饶都来不及出口,便已尸首两分。
萧凛轻捏了捏鼻尖,掩去空气里漫开的血腥气,“你今日,倒是干脆。”
寒影垂眸躬身,低着头答道:“这种人,本就该死。”
“清风,将碧城,捉来。”
话落,便是死寂。
片刻,清风梗着脖子大喊:“属下,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