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上面的布料已经褪色,磨损得厉害,似乎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。
石隽逸松开明若的手,走过去盘膝坐在那蒲团上,十分怀恋的摸了摸那破旧的垫子,叹道:“你不知道,我们师兄弟小时候若是调皮偷懒,师父就会罚我们到这洞里面壁思过。我最长的一次竟呆了整整一个月,差点没闷得疯掉!”
明若惊讶的吐了吐舌头,道:“没想到你师父竟然是这么严格的人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别看他现在好像老顽童一般,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令江湖黑白两道都头疼的厉害人物,性烈如火,嫉恶如仇,后来因为误信馋人挑拨,重伤了自己的结义兄弟,悔恨之下才退出江湖。归隐时间长了,他的臭脾气才慢慢好了一些,我小时候因为太顽皮,还是经常被他责罚的,三天两头的挨打,被关禁闭也是常事……”
石隽逸嘴上说得厉害,但嘴角却不住的上扬,显然回忆起童年往事令他心情愉悦。明若听他絮絮叨叨讲述着童年的事情,心里也颇有感慨,石隽逸虽然自幼父母双亡,但师父师兄的爱却还是足以让他温暖,也难怪他养成了这么一副大大咧咧放荡不羁的性子。
明若半闭着眼睛,慵懒的将头靠在石隽逸宽阔的肩膀上,听着洞外哗哗的水声,顿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满足感。
石隽逸絮絮说了一会儿,心思就转到了别处,明若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的颈子上,吹弹可破的小脸蛋近在咫尺,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,他感觉一阵燥热,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。
在翡翠谷人多口杂,石隽逸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抱过明若了,他本就是欲望十分旺盛之人,如今孤男寡女独处,没有碍眼的旁人在身边,如此好的机会,他岂会轻易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