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看似是两方人。一方是电影投资公司的直属员工，另外一方是剧组拼凑的散兵游勇。

但那些散兵游勇们，其实也能分成三类。

第一类是美术总监那样的。他应该算是跟组时间最长的人，至少开机前两个月，他就算进组了，要设计道具，服装、造型、布景之类的。在各种道具戏服制作完成之后，他该拿的钱其实就拿到了，现在跟组，也不过是带几个人负责跟妆，雇几个小孩保管服装道具，那才几个钱？从现在结账，他也不过是损失半个月工资而已。

跟他类似的还有武术、灯光、统筹之类在开机前就要开始工作的人。真论起来，工资算到现在，他们并没什么损失。

其次是演员，主要是包括王凌在内的主演。这些演员不能算赚了，但也不亏。

这剧组的演员合同是三期合同。签合同，给20%，剧本围读、武术动作训练、拍定妆照之类的前期准备工作结束后，给20%。也就是正式开机前，演员已经拿到总合同金额的40%了。之后是正式开机到杀青，合同支付比例是40%。最后剩下的后期配音和可能需要配合的宣发一共占20%。

所以如果工资结算到今天的话，演员方面至少能拿到合同70%的工资，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
最后一类人就是纯被坑了的。

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特效组、录音组。

特效组主要赚钱的地方在剧组杀青后，跟组的几个人拍点色卡环境球的，能给个一万块就算不错了。但如果按照男三的意见，几百万的后期特效费用，公司就可以省了。

录音组也是一样，人家赚钱的地方是后期配音配乐。现场同样只有两个收参考音的小孩，后面不算的话，同样是亏大了。

王凌能看明白里面的道道，其他人也未必看不出来。但都是人精，刀没砍在自己身上，人家没吱声而已。

这种多几块少几块的烂事王凌不想掺和，他凑过来，也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弄死几个。

王凌正要离开，就听见女二小声提议：“要不要...去看看许哥？”

所谓许哥。就是那个脸磕烂了的男一。

王凌瞥见肖老师脸上闪过了一丝不以为然。他明白，在这位老戏骨眼里，一个前途尽毁的演员，已经不值得他再做表面功夫去探望了。

但王凌觉得，这是个机会。

他停下脚步，在门口接话：“确实应该去看看。肖老师，您是前辈。您定个时间，咱们组里剩下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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