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见我这般委曲求全,哭着替我辩解:“姨娘,您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啊?夫人每次送来的所谓‘助孕汤’,根本就是避子汤啊。”
“您明明都说自己怀有身孕,王嬷嬷还硬给您灌药,还让那些奴才打您板子。她就是要把您和小主子的生路都断掉啊。”
老夫人听着春杏这番泣血般的哭诉,紫檀木的拐杖砸得咚咚响。
“李嬷嬷,去把林姨娘方才吐出来的药液仔细收好,等温太医来了,一并查验。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:“王嬷嬷,还有那几个行刑的奴才,全都给我拿下。若查实他们蓄意谋害林姨娘和她腹中的孩子,全部乱棍打死。”
最后,那冰冷的目光钉在了脸色煞白的侯夫人身上:“苏氏,若一切属实,你这侯府主母也不必当了。”
侯夫人身子一软,险些摔倒。
温太医很快赶到,他面色凝重地为我仔细诊脉,最终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老夫人,侯爷,请节哀……胎儿,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