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……”
我没再追问。
但我没有答应。
“家里的钱我都做了理财,短期取不出来。要不你跟你妈说等两个月?”
陈浩宇的表情变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行吧,那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那天晚上他没有买花回来。
我躺在床上,给姐姐发了条消息:开始了。
姐姐秒回:稳住,别心软。
第二次开口是两周后。
这次不是陈浩宇,是周凤兰亲自出马。
周日下午,她提着一袋水果来我家,笑容满面。
“婉清啊,最近工作忙不忙?”
“还好,妈。”
“哎,你看你姐结婚的时候给婆家买了辆车,你姐多大方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继续说:“你看咱家那个车开了八年了,浩宇每天上班来回一个多小时,我心疼啊。要不你们换辆新的?”
“妈,浩宇的车才开了三年,不是八年。”
周凤兰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“哦,是吗?我记错了。那雨桐呢,雨桐连个代步车都没有——”
“妈。”
我放下水果刀。
“雨桐今年二十六了,她自己不上班,我没有义务给她买车。”
客厅安静了三秒。
周凤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她站起来,拎着那袋水果走了。
水果都没留下。
当天晚上陈浩宇打来电话,语气很不好。
“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?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我妹不上班,你没义务给她买车?婉清,那是我亲妹妹。”
“所以呢?你亲妹妹的车该你买,不该我买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变了。”
他说。
我没有变。
我只是没有按照他们期待的剧本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