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抽血记录,头也没抬。
“病情严重就该来,别管其他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看向住院登记信息时,还是停顿了一下。
那张登记表上的姓名,似乎曾经出现在许多旧报纸和医疗改革文件里。
但她暂时没有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联系起来。
陆晨回到诊室,继续接诊下一位患者。
对他而言,一位高危瓣膜病患者已经交给了专科团队,新的急诊患者不会因为前一位患者的特殊而暂停。
就在他翻开下一份病历时,监护病房方向传来急促的呼叫声。
老人刚刚稳定下来的心率,再次出现了异常波动。
陆晨抬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距离真实之眼预警的危险窗口,还剩不到十一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