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感染并进一步明确瓣环受累情况。”
感染科医生补充道。
“血培养还需要时间,不能因为目前体温下降就认为感染已经控制。”
麻醉科则提出要提前评估肺功能、肾功能和循环储备。
整个会议没有人提老人过去的职务。
讨论完全围绕病情展开。
会诊结束后,老人要求陆晨留下。
其他医生陆续离开,周峻也被老人示意留在门外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
老人问得很直接。
“刚才听见院领导确认了。”
“知道了身份,态度会变吗?”
“不会。”
陆晨回答得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病情不会因为身份改变,治疗顺序也不应该改变。”
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好,还是这句话。”
他靠在床头,声音比前几天有精神。
“我年轻时也在医院做过临床,后来转到卫生系统,参与的事情多了,见过不少人因为身份改变判断。”
“有时候是家属要求特殊,有时候是医生主动迎合。”
“医生本来应该只看病情,最后却先看病人是谁。”
陆晨没有插话。
老人说起这些往事时,语气并不激烈,却带着一种长期积累的疲惫。
“当年做改革时,最大的阻力不是没有方案,而是有人觉得年轻人没有资格提出方案。”
“明明问题摆在那里,只要不是资历够老,就不能开口。”
陆晨抬眼看向他。
“现在也还有这种情况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
老人毫不避讳。
“论资排辈并不等于尊重经验,很多人只是拿资历挡住别人的路。”
“真正有经验的人,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让年轻人站出来。”
陆晨沉默片刻,才说道。
“有些事需要时间证明。”
“时间很重要,但不能把等待当成唯一标准。”
老人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检查报告。
“如果你当时也因为自己年轻,不敢把我送进绿色通道,今天会是什么结果?”
陆晨没有回答。
老人自己给出了答案。
“很可能已经错过窗口。”
病房外,周峻刚好听见这句话,脚步停在了门边。
他没有进去打扰。
老人喝了一口温水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听说最近医学界有个叫田沐风的年轻人,动作很大?”
陆晨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“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他很年轻,成绩也不错,最近在学术圈的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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