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事公办的样子,祝云朝也不孬,笑着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大人是寒门学子,爬到如今的位置,不容易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让令公子更简单一点吗?这可是皇家书院的名额,只要进了书院,无论将来读书如何,人脉少不了。”
祝云朝再次将信封推了回去,信誓旦旦,“您这些年过得艰难,无非就是因为无人可帮,无人护您,但,若是令公子毕业于皇家书院,境遇则截然不同。”
“更何况,这些年您受了那么多苦,难道还想让您的公子也走您的老路吗。”
父母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。
京兆尹兢兢业业拼了多年,才到如今位置,所受的苦,不知凡几,自然不愿意让儿子受苦,重复他的老路。
他威严的面庞有了一丝松动,祝云朝趁热打铁,“与人方便,与己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