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,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要帮我解围,平时说疼爱我,但实际上呢……都在为难我。”
想到那些人不善的目光,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眼底带着哀伤。
微弱的月光下,短短几天时间,他憔悴了许多。
往日的天皇贵胄,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,无论何时何地,身上的衣服带着熏香,连个褶皱也没有,头发更是梳的一丝不苟。
可如今呢,身上穿着的依旧是价值千金的蓝色锦袍,但仔细看会发现,细节处有许多褶皱,熏香比往日淡了许多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张脸。
皇室中人,自然没有长得丑的。
谢缇身为皇后的嫡子,英俊秀气,无论走到哪,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一出现必然会吸引许多无知少女的倾慕。
可如今,那双眼眸下是一片漆黑,眼底满是疲倦,春风得意的面庞也带着几分憔悴。
看他过得不好,祝云朝红唇微微勾起。
有什么比看到穷人落魄更开心的事呢。
还不够。
还不够惨。
不急,再等等,快了。
宽敞的马车内,谢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为难。
说来说去,无非是他无论去哪里求助,都是碰一鼻子灰,皇后娘娘甚至让他去变卖家产,来赢得文武百官的爱戴。
“你也知道那些东西都是我的宝贝,价值千金,重要的不是价值,而是我真的很喜欢,不说别的,就说那些字帖和铭文字画,都是我费了大功夫得到的……”
听着耳边的抱怨声,祝云朝心情烦极了。
大晚上的,干点什么不好,去抱金大腿也好,回去睡觉也罢,总比在这听仇人说话要好。
祝云朝清了清嗓子,“殿下,这些话你应该去找妹妹说的,毕竟你们两个如今可是订婚的关系,想必妹妹这朵解语花,居然会为你解忧。”
去吧,去找祝雪宁玩。
贱男渣女锁死,不要再去打扰别人。
提到祝雪宁,谢缇眼神落寞,“她跟你不一样,她就像是一朵柔弱的花朵,经不起半点风雨,我怎么忍心用这些烦心的事儿去烦她呢。”
祝云朝笑了,气笑的。
所以,柔弱的花朵就该被好好维护。
而,她是杂草吗,要听着这些闹心的事情。
如果不是知道谢缇所说的话字字真诚,并不是有意挖苦,真想一脚把人踹下去。
“那便说的更直白一些,殿下与我如今已经没有半分关系,然后我与三殿下成亲之后,殿下要叫我一声嫂子,你我共处一室,你觉得合适吗?”
荒谬,太荒谬了。
上辈子怎么没发现,谢缇竟然这么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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