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细感受那微凉指尖划过皮肤。
“什么字?”
“没感觉到?”
“感觉到了,没认出。”他故意耍赖,“你再写一遍。”
青瓷弯眼一笑: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捧起热巧克力,杯沿遮住嘴角笑意。
顾言深望着她发顶,礼帽上的羽毛垂落,几乎碰到杯口。他伸手,轻轻将那羽饰拨到一旁,指尖顺势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谢谢。”青瓷抬头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能给顾太太的帽子拨羽饰,是我毕生的荣幸。”
两人就这么静坐,不再说话。阳光在桌面、肩头、墙壁上缓缓移动,咖啡凉了,热巧克力也凉了,他们却不急着离开。
这是到巴黎后,他们第一次,不赶时间。
从咖啡馆出来,沿圣米歇尔大道缓步回程。
青瓷的手仍挽着他,不知何时变成了十指交握,掌心相贴,一同揣进他大衣口袋,暖得安稳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手凉。”他握了握,“我给你捂捂。”
“每年冬天都这样。”青瓷轻声,“你不是早习惯了?”
“习惯了,”他点头,“所以更要多捂一会儿。”
顾言深没答,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路过一家玩具店,橱窗里摆着一只橘色毛绒猫,圆滚滚的,黑纽扣眼睛,缝着弯弯的笑嘴。
青瓷驻足:“润润会喜欢这个。”
“你不是要给他惊喜?”
“这不是惊喜,”她理直气壮,“是顺便。”
顾言深看她一眼,她的“顺便”,和他的“路过”,本就是一个意思。
进店买下那只橘猫,老板用印着气球的彩纸包好,系上红丝带。青瓷拎着纸袋走出时,脸上浮起一层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。
“你小时候玩什么?”顾言深忽然问。
青瓷回想:“母亲给我缝过一个布娃娃,碎布头做的,脸上点两颗黑点当眼睛。”
“没买过玩具?”
“沈家不缺银子,可母亲说,小孩子不必太多东西。”她指尖轻触包装纸上的气球图案,“一个娃娃,一方手帕,一本书,够了。”
顾言深默然。
他幼时玩具堆满一屋,马车、木马、积木、西洋镜应有尽有,到头来却什么也没留住。
“润润比我们幸运。”青瓷轻声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有个会给他买橘猫的妈妈。”
“还有个肯陪他上学的爸爸。”顾言深接得自然,“以后,我们一起陪他。”
青瓷抬眸看他:“你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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