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想要他这个人,想要他那双眼睛在看向自己时,不再是透过自己看别人,而是真真切切地、只看见她黄安娜。
这种欲望像一团火,从胸口烧到喉咙,烧得她指尖发颤,烧得她几乎要伸出手去,抚上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。
可是她不敢。
车子在夜色中无声地滑行,经过一个十字路口,红灯亮了,车身轻轻一顿。秦渡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旋即又舒展开来,依旧沉沉地闭着眼睛,像一尊玉雕的睡佛,美则美矣,却拒人千里。
黄安娜缓缓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,望着自己涂着丹蔻的指甲。车内依旧安静得诡异,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,和秦渡均匀的呼吸。
她忽然觉得,这座金山城里,最冷的地方,不是冬夜的港口,而是他身边这个咫尺之遥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