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看不懂的机器，最后落在一个角落。

那里有一些笔记本和书籍，材质各异，有的纸张发黄，有的硬壳精装。

他之前粗略翻过，大多是些医术、功法、杂学笔记，字迹各不相同，显然来自不同的人，甚至不同的时代。

或许，在这寸步难行的环境，他正好可以沉淀下来学点东西。

他取出一本看起来最古旧、用皮绳捆扎的线装册子，翻开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，记录着一些植物的特性、药效，以及……简单的辟邪、安神符箓的画法。

这不是他想要的，但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。

窗外，大院的广播喇叭开始播放激昂的歌曲，张起灵合上手中的古册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
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，在此之前，他需要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