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这次握手15分钟,如果按照比例,应该会换两个半小时,这段时间你替我工作。”
张起灵接过笔记本,快速翻阅。
内容很详细,从检票流程到突发情况处理,从各站停靠时间到重点旅客特征,甚至还有沿线各站黑市行情的零星记录。
他看得很快,几乎过目不忘——这个身体明显被改良过。
十一点五十五分,张起灵松开手,合上笔记本站起身。
“我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祁愿叮嘱,“6号车厢的旅客素质普遍不错,你按正常流程巡视就行。遇到问题,可以找对班刘红卫,就说身体有点不舒服,让他帮衬一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起灵推开休息室的门,走进车厢。
午后的车厢里弥漫着饭菜和烟草混合的气味,大多数旅客都在休息,有的睡觉,有的看书,有的低声聊天。
他按照笔记本上的流程,开始巡视。
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体,却要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性格,露出自己绝不会做的表情,这感觉很微妙——像是顶着自己的脸,展现易容时的状态。
走到8号下铺时,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张起灵脚步未停,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继续往后走。
但走到车厢连接处时,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同志!同志!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跑过来,神色慌张:“我儿子不见了!刚才还在座位上,一转眼就没了!”
张起灵转身:“您别急,孩子多大?穿什么衣服?”
“七岁,穿蓝色棉袄,戴红领巾。”妇女语速很快,“我就去打了杯水,回来他就不见了!”
“您先别着急,我去找。”张起灵说。
他快步走向车厢另一头,目光扫过每一个铺位,同时竖起耳朵听动静。
硬卧车厢的结构相对封闭,孩子能跑去哪里?厕所?开水房?还是……跑到别的车厢去了?
走到车厢尽头时,他听到厕所里隐约有抽泣声。
敲门,没反应。
“小朋友,你在里面吗?”张起灵问。
抽泣声停了。
“我是列车员叔叔,你妈妈在找你。能开门吗?”
几秒后,厕所门打开一条缝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出头,眼睛红肿。
张起灵蹲下身:“为什么躲在这里?”
“我……我把妈妈给我买点心的钱弄丢了。”小男孩抽噎着,“我怕妈妈骂我……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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