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撕开冰棍纸,舔了一口。老冰棍,糖精味有点重,但凉丝丝的,解暑。
她一边吃,一边继续溜达,看似漫无目的,实则有意无意地朝着人少的地方走。
那道视线,一直跟着。
是谁?难道是“它”的人?这么快就找到她了?
这里可是金陵,她好歹也是军区挂了名的人,他们应该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吧?
不过,现在华夏不安全,不少人都可以合法持枪,万一偷偷摸摸给她打麻醉弹怎么办?她现在内力还没练到能挡子弹的程度。
祁愿心里转过几个念头,不着痕迹地给自己贴了个防御符,脸上却依旧平静。
可惜她还得去医院上班,不然真想陪那人玩玩,好久没见血了,手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