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祁愿开口,声音低沉而又冰冷,“说实话,你就能少受点罪。不说,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,保证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。”
那人嘴唇哆嗦着,药效开始起作用,一种莫名想要吐露一切的冲动冲击着他的理智,加上对眼前人鬼魅般身手的恐惧,心理防线迅速崩塌。
“……是老王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火车站……货运处的老王……他给的钱……让盯着一个叫张雪松的乘务员……”
“老王全名叫什么?长什么样?怎么联系?”祁愿追问。
“……王德发……四十多岁,矮胖,左脸有颗黑痣……说是他表侄在长沙那边犯了事,想找张雪松疏通关系……让我们盯着,看张雪松平时接触什么人……”
祁愿眼神一凝。表侄?长沙?姓张的?这借口找得也是拙劣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在盯?老王上面还有谁?”
“还……有两个,轮流换班……老王上面……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……他每次都是单独给钱,交代任务……”
“你们的汇报地点?”
“就……就在火车站后面那个废料场,第三排仓库右边第一个门……每天晚上十点前,去那儿口头汇报……”
祁愿又逼问了一些细节,确认这人知道的情报有限,只是最底层的眼线。
她看了看手表,九点四十。
时间还来得及。
她拿出银针,在他几个穴位上快速刺了几下,不会造成永久伤害,但足以让他昏睡到明天中午。
做完这些,祁愿再次隐入黑暗,朝着火车站废料场的方向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