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您也不知道。”
“黔东南……”陈然合上手里的《考古》杂志,指节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,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更深了些,“听说那边有些寨子,还保留着很古老的习俗,有些……和中原地区不太一样。”
他的语气像是随口闲聊,自然得很,但张起灵和黑瞎子都察觉了他的关注点。
两人瞬间对视了一眼,都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了。
于是,黑瞎子嘿嘿一笑,插话道:“陈同志不愧是文化人,懂得就是多。不过咱们这趟是去广西挖土坷垃,黔东南的事,回头再说。老刀!”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打磨工具的老刀,“别光顾着摆弄你那堆破铜烂铁,给咱们小梅同志讲讲,鬼哭岭到底有多邪门,省得小姑娘心里没谱,晚上做噩梦。”
这一打岔,自然地将话题从“小梅的来历”转向了此行的目标。
陈然笑了笑,没再追问,重新翻开杂志。
但张起灵注意到,他翻页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,显然仍在分心听着。
老刀停下手中的活计,抬起眼皮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沙哑低沉:“鬼哭岭……那地方,邪性不在山高林密,在‘气’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陷入了回忆:“老辈跑山的传下来的话,说那一片地下,埋着的东西‘怨气’重。不是闹鬼那种玄乎,是实实在在的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动物不过界,飞鸟不落林。白天看着好好的山,一到傍晚,雾气起来得特别快,颜色也不对,带点灰扑扑的黄,吸进去嗓子发涩。人在里面,容易迷瞪,走直线都能绕回原处。”老刀拿起水壶喝了一口,“之前进去的两拨人,第一拨是本地的好手,领头的是个老瑶民,对猫儿山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似的,也没出来。第二拨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黑瞎子。
黑瞎子接话,语气难得少了些玩笑:“第二拨是北边来的,有几个是矿上退下来的,懂点爆破,体格也好。装备比咱们现在只强不差。进去前,领头的还跟我通过气,说最迟十天,怎么着也能摸个大概出来。”
他推了推墨镜:“结果,第十一天头上,一点音讯没有。我托人到附近寨子打听,说是那几天,夜里总能听到山里隐约有动静,不像人声,也不像野兽,嗡嗡的,听着心里发毛。再后来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阿竹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,忍不住插嘴:“是哩,我们寨子老人也说,鬼哭岭不能进。早年有饿极了的猎户进去,回来人就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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