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走过去,从雾中拔回匕首。
刀刃上沾着一点暗绿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散发出更浓的腥气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皱眉看着刀尖,“不像血。动作太快,没看清样子。”
陈然也走过来,看着那液体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镊子,小心地刮了一点样本收好。
“带回去或许能分析。大家小心,这地方可能有不明的生物。”
这个小插曲让队伍的气氛更加紧绷,众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了几百米,脚下的湿软泥土终于到了尽头。
前面是一面陡峭的、布满青苔和藤蔓的山壁。
灰黄色的雾气在这里似乎被山壁阻挡,略微稀薄了一些,能隐约看到山壁底部,藤蔓掩映之中,有一个黑黢黢的、大约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。
洞口边缘的石头上,有人工开凿的痕迹,但已经被岁月和植物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底下散发出比周围更阴冷的气流,带着浓重的土腥和霉菌味道。
“就是这里!”阿竹指着洞口,脸色发白,“以前那些人,都是从这里进去的!”
老刀打着手电,光束探入洞口。
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、狭窄的甬道,手电光只能照出十几米,便被深邃的黑暗吞没。
甬道墙壁是粗糙的岩石,湿漉漉地反着光。
黑瞎子蹲在洞口,仔细检查边缘和地面。
“有近期有人进入的痕迹,不止一批。脚印很乱,重叠在一起,不好分辨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众人,语气难得严肃:
“各位,门就在这儿了。进去之后,是死是活,各凭本事,也看运气。
丑话说前头,现在想退出的,还来得及,留在外面接应也一样算一份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