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正倒映在对面衣柜的穿衣镜里。
祁愿:“……?”
她呆住了。
又换了?什么时候换的?怎么换的?
难道……和睡觉有关?到点自动换?还是有别的触发条件?
祁愿抓了抓头发,一头雾水。
不过,换回来也好。
她用张起灵的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脚,感受着那充沛的力量和健康的状态,心里那点因为互换规律不明而产生的烦躁,瞬间被“还是健康的身体用着爽”的感慨取代了。
至少,不用顶着一身伤到处跑了——大还丹也只是吊命优先,疗伤速度奇快,但也不是瞬间就能痊愈,那些伤多少还是有点痛的。
至于修真界那种一颗痊愈百病全消的药,以她只有微弱灵力的身体,吃下去怕是当场就能炸成粉末。
倒是可以考虑当炸弹用,反正人没了药没事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走到书桌前。
书桌除了钢笔的朝向之外没有变化——她习惯把笔尖对着窗台上第一颗花盆,这还是做民国时期养成的习惯,所有东西的朝向都对标其它某个物件。
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细心,这样无论谁动过房里的东西,她都能立刻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