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办公室,祁愿尽量言简意赅,“姓张。”
那边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:“是张同志!稍等,我去叫疤爷!”
一阵脚步声和隐约的喊声过后,疤爷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,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:“张同志!哎呀,可等到您电话了!怎么样,那边怎么说?”
“见面详谈。十二点,中山北路,‘刘记裁缝铺’旁边第二个巷口。”
“成!我准时到!”
挂了电话,祁愿在孙主任这边拿了一些新的信件,就出发了。
十一点四十几,祁愿赶到了“刘记裁缝铺”旁边的巷口。
疤爷已经等在那里了,就他一个人,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戴着顶帽子,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黑色人造革皮包。
看到祁愿穿着灰色中山装,身姿挺拔地走来,疤爷眼睛一亮,连忙迎上去:“张同志!”
祁愿对他点点头,没多寒暄,直接带着他走进巷子深处,找了家很隐蔽的私人菜馆,要了个最里面的包间。
点完菜,等服务员出去,疤爷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:“张同志,那边怎么说?货能供上吗?价格……?”
祁愿从挎包里拿出那份填好价格的清单,推到疤爷面前。
疤爷急忙接过,仔细看了起来。
他看得很快,手指在纸面上一个个数字划过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,到最后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。
“张同志!”他声音有些激动,“这价格……太够意思了!比我想的还要好!”
祁愿给的这价格,比他从其他那些七拐八弯的中间商手里拿货,平均要低一成半到两成!
而且看这清单的详尽程度和报价的规整,对方显然是个有实力、讲规矩的大供货商!
“不过……”疤爷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“张同志,不瞒您说,这批货数量不小,总价……也相当可观。我这边,一时半会儿,现钱可能周转不开。您看,能不能……分批提货?或者,用一些……别的硬通货抵一部分?”
祁愿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这么大一笔交易,全要现金不现实。
“可以。”她点头,“黄金,外汇券,全国粮票,或者……有年份、品相好的老物件,都行。具体折算比例,按市价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第一次交易,先付三成定金。货分两批给,定金到,第一批货到指定地点。尾款结清,第二批货全部到位。交易地点和时间,每次提前半天通知,你们自己派人去提,安全自负。”
疤爷听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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