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的、类似烘烤坚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中和了咖啡本身的涩感,形成一种复杂而醇厚的口感。
他顿了顿,又喝了一小口,细细品味。
“怎么样?”祁愿歪着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等待夸奖的猫。
张起灵没说话,只是默默又喝了一口,用行动给出了回答。
祁愿看着他平静但明显不排斥的表情,忽然笑出声:“原来你喜欢榛果味的。我还以为你会嫌甜呢。”
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,兴致勃勃地又从空间里掏出几个不同颜色的小瓶子:“还有香草味的,焦糖味的,原味的……要不要都试试?”
张起灵看着她摆开一排小瓶子,沉默地摇了摇头,只是握紧了手里那杯榛果拿铁。
两人重新在床沿坐下,中间隔着个小茶几,上面摆着咖啡、果汁和一些水果零食。
窗外是沉沉夜色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或夜归人的脚步声,更显得屋内安静而私密。
祁愿翘着二郎腿,裹着一件军大衣,开始天南海北地聊起来。
“我跟你说,别看现在大家穷成这样,到了1978年,国家就会放开政策,允许个体经营,允许外资进入。”她用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轻声诉说,带着一种笃定的、仿佛亲眼所见般的语气,“那会儿才是真正赚钱的好时候。房地产、进出口贸易、轻工业、服务业……遍地是黄金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:“我这十年,就好好在铁路局干着,顺便攒点本金,拓展点人脉。等时机一到,就去深圳、去上海,注册公司,搞贸易,做实业……到时候,咱们就是先富起来的那一批。”
张起灵安静地听着,他其实不太懂“房地产”“进出口贸易”这些词的具体含义,但他能听懂她语气里的那种蓬勃的、对未来的野心和期待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,也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图景,而她用他的身体展现的精神面貌,也是他无论如何都伪装不了的。
没有下墓,也不会追寻破碎的记忆,而是踏踏实实地活着,规划,积累,然后……抓住机遇,改变命运。
很世俗,很鲜活,也很有力量。
“至于青海那边,”祁愿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下来,“你更不用担心。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,但只要是‘人’,就一定有弱点,有欲望,有可以撬动的缝隙。无非是方法的问题。渗透,分化,利用,或者……必要时物理清除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讨论如何除掉一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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