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人。
不过,张起灵在他自己的身体里扮演她?怎么感觉这么好笑?
祁愿的嘴角都没办法压下去,闷笑了好半天,引得旁边几个游客好奇观望。
火车抵达上海站时,刚过上午九点。
站台上人声鼎沸,广播声、脚步声、行李拖动声混成一片。
张起灵穿着笔挺的铁路制服,站在车门处,脸上是祁愿式的那种略显疏离但礼貌周到的微笑。
祁愿混在人群中下了车,隔着一段距离,对着张起灵的方向悄悄比了个手势——一切按计划。
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,祁愿和张起灵两人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随着人流出了站。
祁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马路,走了大概十分钟,在一家挂着“为民裁缝铺”招牌的小店面门口停下。
她没进去,而是站在对面街角一个卖香烟瓜子的小摊前,佯装挑选,目光却掠过裁缝铺的玻璃窗,观察着里面的情况。
这是疤爷之前提供的几个备用联络点之一,相对安全。
过了约莫五六分钟,裁缝铺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、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,手里提着个工具箱,像是要去上工。
男人左右看了看,径直朝着祁愿这边走来,在小摊上买了一包“劳动”牌香烟,借着点烟的功夫,压低声音快速说:“是张同志的人?金爷的仓库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祁愿微微颔首,指了一下不远处假装辨认路标的张起灵,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:“他现在不方便出面,你带我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