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当面交给张同志。”
阿彪上次祁愿见过,声音也属于他本人,于是她立刻打开门。
对方还是那副不起眼的工人打扮,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。他手里拿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,边缘有些磨损。
“张同志。”阿彪闪身进来,反手轻轻关上门,对着屋里的两人点了点头,目光主要落在“张雪松”身上。
“黑爷让我赶过来的,青海那边,有新的发现,很急。”阿彪语速很快,将文件袋双手递上。
张起灵接过之后立刻拿出文件,专注地看着上面的信息。
“坐,喝口水。”祁愿倒了一杯水给阿彪,请他坐下。
张起灵看着文件,眉头渐渐皱紧。
祁愿忍不住凑到他旁边看了看,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就,但关键信息很清晰:
“……老刀传回消息,疗养院核心区最近动作异常。三天前的半夜,又有一批‘病人’被送进去,这次人数较多,约八九人,来源不明。次日,核心区戒严升级,外围后勤人员被严令不得靠近,连食堂送餐都只到指定交接点。”
“……老刀设法接触了一个相熟的司机班老师傅,对方酒后吐真言,说感觉‘里面’气氛不对,很压抑,偶尔能听到一些……不像人声的动静,还有奇怪的焦糊味飘出来。老师傅说,他干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心里这么毛。”
“……更关键的是,老刀买通了里面的后勤,对方冒险靠近观察,发现核心区一栋独立小楼的后面,新建了一个简易的砖砌焚烧炉,这几天一直在冒烟,味道……很怪,不是烧煤或柴火的味道。老刀怀疑,他们在处理什么东西,或者……人。”
信纸末尾,是黑瞎子力透纸背的几行字:“情况有变,老刀判断,疗养院内部实验可能到了某个关键阶段,或者出了某种‘事故’。需尽快决定,是继续观望,还是采取进一步行动。我个人建议,不宜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