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平顺,几乎感觉不到顿挫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?”她狐疑地问。
张起灵:“……”
“被我夸得走神了?专心开车啊同志。”
张起灵不说话了。
但祁愿看到他那双属于她自己的耳朵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她满意地收回视线,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之后,每隔三四个小时,两人就换手,中途吃的都是空间里的美食,辨别方向除了路上的指示牌就是玄学——算卦算出来的。
张起灵就在旁边沉默地看着,但祁愿能感觉到,他三观都震惊了。
下午三点多,西宁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祁愿找到黑瞎子的方位,把车开进城东一片老旧居民区。
巷子窄,吉普车勉强能挤进去,倒车镜刮着墙皮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黑瞎子站在巷子尽头一座独门小院门口,叼着烟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看到车上下来两个人,他墨镜后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然后他愣住。
左边那个,是张起灵的身体,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,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,眼神平静,神色淡漠。
右边那个,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,表情淡淡的,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惯常的疏离。
黑瞎子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。
“……”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声音有点发干,“哑巴?祁同志?你们这是——”
左边那个开口:“是我。”
右边那个也开口:“猜错了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都带着张起灵式的清冷。
黑瞎子又沉默了五秒。
“操。”他由衷地骂了一句,把烟头扔地上碾灭,“老子分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