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对,这个新闻我接了。具体的行动计划,你们定,我听安排。”
黑瞎子和祁愿对视一眼。
“行。”黑瞎子拍板,“你先休息,明天一早,咱们细说。”
大约到了凌晨四点,祁愿在睡梦中察觉微型对讲机震动了一下,她立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把东西塞进耳朵。
刘振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急促:“人是从后门送进去的,用篷布卡车。我看不清脸,但身形……和张教官很像。”
祁愿手指捏紧了床单,表情和语气都不动声色。
“几个人押送的?”
“四个。都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。车直接开进核心区那栋三层楼的地下车库,到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祁愿看了眼窗外,天色还是浓稠的黑。
“继续盯着。有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对讲机那头恢复沉寂。
祁愿坐在床上没有动,她提前设想过——张起灵被抓进去,她在外围等消息,然后按计划收网。
但真的到了这一刻,胸口还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样,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会怎么应对?会不会受伤?
那些人会怎么对他?
祁愿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,身上单薄的衣物已经变得冰凉。
对讲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凌晨五点十七分。
刘振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:“祁同志,核心区那栋楼的地下室亮了灯,持续了大概十分钟,然后又灭了。我听到……有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……像是有人在喊。”刘振东顿了顿,“很短,一下子就没了。我分辨不出是不是张教官。”
祁愿脸色骤然苍白,但她还有理智,张起灵不是会发出惨叫声的人,他向来都那么隐忍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天亮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对讲机又没了声音。
祁愿坐起来,披上外套,走到窗边,拿出那个“平摊令”,把这里的所有自己人都加了进去。
还有张起灵,之前因为怕他经常去下墓受伤影响其他普通人,这次也顾不上了,先加进去,必须保证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