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他要是能跑远,就不会让那些手下被抓。”祁愿说,“六十七个人,从上到下,全端了。这说明他这次损失很大,大到顾不上捞人。”
黑瞎子想了想,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祁愿没立刻回答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,看不见星星。
“先去济南。”她说。
黑瞎子愣了一下:“去济南?不去找哑巴?”
“他在北京养伤,我去找他干嘛?”祁愿说,“用这个身份?”
她指了指自己——十六岁的少女,脸蛋清秀,身姿纤细。
“我总不能顶着这张脸,去病房里说‘张雪松同志,我是你未婚妻,来看看你’吧?”
黑瞎子想了想那画面,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……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祁愿打断他,“报纸已经发了,全国都知道了。短期内,没人敢动他。‘它’也好,张启山也好,都得先躲一阵子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笑:“正好给我时间,想想怎么合理合法地出现在他身边。”
黑瞎子看着她那个笑,莫名觉得有点瘆人。
“你……想干嘛?”
祁愿没回答,只是大步往前走,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黑瞎子跟在后头,心里替远在医院养伤的某人默哀了三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