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全部装好了。
央金躺在手术台上,四肢齐全,跟正常人一模一样。
她的脸色红润,呼吸平稳,要不是还闭着眼睛,根本看不出刚做过手术。
祁愿摘下手套,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,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观礼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那个从上海赶来的老专家第一个站起来,一脸的怀疑人生,声音都有点发抖:“这……是真的?不是魔术?”
周老没回答,因为他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。
方同志坐在后排,手里攥着笔记本,一个字都没记。
不是不想记,是不知道该怎么记。
这玩意儿写进报告里,上面的人能信吗?
手术室的门开了,张起灵推着央金出来,祁愿跟在旁边。
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人,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看,叽叽喳喳的,跟赶集似的。
“让让,让让。”祁愿推着车往外走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脚步轻快得很。
央金躺在推车上,还闭着眼睛,麻药劲还没过。
祁愿把她推进病房,护士过来接上监护仪,量了血压和脉搏,一切正常。
“大概一个小时就能醒。”祁愿说完,转身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,那些专家教授呼啦啦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。
“张同志,这个义肢的材质是什么?”
“神经对接的原理是什么?”
“这个技术能不能推广?”
“需要什么条件?”
张起灵被围在中间,一个问题都没听清,他抬手往下压了压:“一个一个来,别急。”
周老适时挤进来,扯着嗓子喊:“都别围着了!下午开座谈会,有问题到时候再问!让张同志先休息!”
人群这才慢慢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