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!”
“这、这、这——”
没过多久,阵法闪了一下。
老刘回来了。
他站在阵眼上,神情兴奋极了,嘴角咧得老高:
“我去了西宁!一瞬间就传到那边的阵眼上,旁边就是一条河,河对面有个村子,有人在放羊——”
“西宁?”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瞪大了眼睛,“从北京到西宁?一千多公里?眨个眼?”
山谷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,七嘴八舌地讨论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这也太快了!”
“这要是能运兵——”
“何止运兵!运物资、运伤员、运——”
老刘还在那激动:“一千多公里!眨个眼!我他妈——”
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立刻闭嘴,但脸上的表情收不住。
“老刘!”钱老瞪了他一眼,“注意言辞。”
“我来我来!”另一个领导从人群里挤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阵眼上,问旁边的张起灵,“小同志,怎么用?”
学会之后,他一下子就传走了。
三秒后,回来。
“我去的是兰州!我看到黄河了!那水真黄啊——”他的声音又惊又喜,跟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。
“我来!”
“轮到我了!”
“别挤别挤,排队!”
几十个人呼啦一下涌上去,把阵眼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那群平时一本正经、不苟言笑的领导们争先恐后地往阵眼上站。
一个接一个地消失,又一个接一个地出现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,从兴奋变成一种“这辈子没白活”的满足。
祁愿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,嘴角翘得老高,真别说,还挺有成就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