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间漏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
镜头往下摇，落在草丛里——

一个人躺在那儿，浑身是血，深蓝色的布衣被划开了数道口子，血迹和泥污混在一起，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“这是……人？”王胖子凑近了一点，“死的活的？”

镜头拉近，那人的脸露了出来。

吴邪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小哥？”他转头看张起灵。

张起灵坐在那儿，面无表情，但那双清冷的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
屏幕上那张脸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“这……”王胖子张大了嘴，“小哥，你什么时候受的这么重的伤？不对，你什么时候穿成这样过？”

张起灵没说话，眼睛盯着屏幕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屏幕上，那人动了。

他睁开眼，然后先伸手摸自己的脖子，然后往下探，最后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整个人好像遇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“是小哥。”吴邪的声音有点好奇，“小哥你那时候在震惊什么？”

“小哥你那手摸下面干什么？”王胖子笑得有点猥琐。

张起灵没理他们，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
屏幕上那人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操。”

黑瞎子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。

“哑巴……”他转头看张起灵，“这啥情况啊，都逼得你骂人了？”

张起灵没回答，目光带着点疑惑和思索。

屏幕里，那人开始检查身上的物品，一样一样地掏出来，摆在面前。

王胖子的嘴越张越大：“不是，小哥下墓还带这些啊？”

解雨臣的目光落在那张叠起来的地图上：“画地图的是个行家，这地图有点眼熟。”

黑瞎子突然恍然大悟：“这不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四姑娘山吗？”

吴邪瞬间反应过来：“是佛爷组织的那一次？这上面放的是那时候的事吧？”

“难怪呢，我就说嘛……”王胖子接了一句，“东西是九门准备的吧？”

屏幕上，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。

“血迹到这里就断了，分三队，扇形搜索，务必在天黑前找到人。佛爷说了，活的比死的值钱，但若实在带不回去，尸体也得见着。”

“妈的，这张起灵属泥鳅的吗？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跑这么远？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找。”

整个空间安静了。

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张起灵。

张起灵坐在那儿，眉头微蹙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这个时间点……”吴邪第一个开口，“是不是小哥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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