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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雨臣端起茶杯挡住脸，但肩膀抖动的频率出卖了一切。

吴邪笑得趴在桌子上，一只手捶桌面，另一只手指着张起灵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张起灵本人端坐在椅子上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，但是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
屏幕里那个吻结束后，祁愿猛地抬起头，自己也懵了，脸上发烫，欲盖弥彰地说“睡觉，你不困吗”，然后翻身把脸埋在他肩窝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她是真喜欢他。”解雨臣端着茶杯没有笑，语气难得地温和，“嘴上说着占便宜、本钱不错、馋身子，但真正做了之后自己先慌了，这不像老手。”

画面继续播放，两人一直没有换回来，到了三天后的晚上十一点多，两人睡觉的时候换了过来。

祁愿总结了一下，亲一次可以换三天，本想再验证一下，【张起灵】却拒绝了，表示这种事得两情相悦。

空间里一片安静。

“这是他第一次，这么明确地表达自己对亲密关系的界定。”解雨臣的声音很轻，“他在告诉她——我不是拒绝你，我是希望我们在做这件事的时候，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吴邪认同地点点头：“他不希望她只是因为好奇或测试规则而吻他，而是要她因为真的想吻他才做这件事。”

王胖子难得没有大呼小叫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以前在海底墓，小哥回忆从前被霍玲亲了，那语气和表情真可谓是毫无波动，到祁愿这还讲究个两情相悦，嘿嘿。”

“果然，对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，嘿嘿！”吴邪也笑了起来，和胖子一起调侃张起灵。

张起灵没有说话，也没理他们，只安静地坐在椅子里。

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，光影淡淡地勾勒出他沉静而清晰的侧脸轮廓。

过了很久，他拿起面前还剩半罐的啤酒，轻轻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