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脖子。
马车内的人微微一用力,他的脑袋就如同刚才那名黑衣人一样滚落在地。
银丝收回到手中,裴渡垂下眼帘,看着拇指上的银色扳指,唇角微微抿紧。
他的确在武学一道上不精通,可是那又怎样?他擅长的是暗器。
在解决了三波黑衣人之后,浑身是血的小鹤回到了马车旁,“公子,已经弄清楚了,这些人是宁亲王的人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裴渡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当初他打断了裴远洲的腿,让其成了个废人,早就成了宁亲王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可裴远洲着实该死!他都后悔当时只是废了那个人渣的腿,而不是直接取了那人渣的项上人头。
“发信号吧,把这些人清理干净。”裴渡冷声道,“莫要吓到我那胆小的姨父,要是让他看到这种场景,必然又会变成缩头乌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