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准备好的菜肴、美酒。
赶了一路的都邮是又累又饿,当场就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。
等都邮用过午膳之后,便拄在桌子上,昂着头对着戏志才说道。
“不知你家大人该上交的银钱在哪儿?快些拿出来,本都邮也好带回去交差。”
谁知戏志才呵呵一笑,淡淡地说道,“什么银钱?我家大人并没有准备银钱!”
“什么?没准备银钱?你家大人真打算这样?”
都邮可不信一个堂堂国相没有收到消息,“本官记得平原国相好像是刘备吧?还是汉室宗亲。”
戏志才依旧淡淡的说道,“呵呵,我家大人说他不用掏钱!”
感情你是在玩本官呢?都邮立马大怒,就要呵斥戏志才。
“大人淡定!”戏志才不等都邮发火,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了两封书信,递给都邮。
“这才像话么!”都邮还以为是刘备进献的礼单,一把就从戏志才手中夺下书信。
看了没两眼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都邮立马就萎了下来。
“这,这!”
等都邮看到第二封信之后,双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,浑身冷汗直流。
戏志才站在旁边,笑着不说话。
随后,都邮颤抖着用手把两封书信慢慢地合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递给戏志才。
“这,这,实在不好意思,是在下打扰了!”都邮在心里大骂,自己来青州的时候,怎么没人告诉自己?
早知道这刘备有张大人和陛下撑腰,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敢了平原郡啊!
“啊?大人要收取多少银钱?”戏志才笑着问道。
“岂敢岂敢,大人误会了!”都邮颤颤巍巍,脸色煞白,“这个这个,在下打扰了,还请长史大人不要将此事告知张大人!”
说着,都邮竟然从兜里掏出两锭金子递给了戏志才。
看着脸色不停骤变的都邮,戏志才在内心早就笑翻了,什么时候见过这些阉人主动贿赂过别人?
于是戏志才便伸手接过金子,看了看都邮,没有说话。
见状,都邮脸色又是一白,再次掏出两锭金子递给了戏志才。
“还请长史大人一定莫要将此事告知张大人。”
“好!”戏志才这才点点头。
紧接着,这名都邮就像坐席上有针一般,坐立难安,匆匆找了个借口便逃出了国相府。
“呼!呼!”逃出国相府的都邮长呼了一口气,骑上自己的马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平原郡,向着北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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