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铺路了。
主要是他确实没想到,当年那个随意拿捏的刘备,能有今日这般造化。
一旁的戏志才和荀攸交换了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
这种事情在官场中实属寻常,可能也只有张飞这等莽夫会记得分明,相信主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”刘备无所谓地拍了拍邹靖臂膀,语气更加温和…
“邹校尉,翼德性情粗豪,口无遮拦,心中并无恶意,你不必在意他的话。”
“说起来,自从幽州一别,已是匆匆数年,不知邹校尉何故来到了冀州?”
闻言,邹靖抬起头,苦笑一声,“说来惭愧,当年之事是在下目光短浅,私心作祟了。”
“自君侯荡平黄巾之后,冀州稳固,上面也封了我为除寇将军。”
“后来朝廷动荡,董卓乱政,诸侯并起,我又被清算回到了幽州,又因为我是主战派,所以不讨刘公喜欢,所以才来到了冀州。”
“不瞒君侯,其实来冀州也是为了投靠袁绍,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