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东城。
县衙内,大堂还算整洁,却透着一股冷清。
端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,是一名年轻的县令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称得上俊朗,但眉宇间总锁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。
“跪下!”
押解阎柔和鲜于辅的兵士大声呵斥,但两人却梗着脖子,一动不动。
“不用了!”
年轻县令摆了摆手,等兵士退下后才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,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探究,“看相貌你们应该是汉人,怎么却穿戴着乌桓盔甲?难不成是勾结异族?”
闻言,一直不说话的阎柔大怒,“狗屁,我们乃主公麾下将士,岂会勾结异族?”
“嗯?是刘公旧部?”
“哼!是又如何,要杀便杀,何必废话?尔等随公孙逆贼以下犯上,迟早要亡!”
阎柔冷哼一声,豁出去了。
县令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却并未动怒,只是淡淡道,“我乃东城县令,田豫。”
姓田?还是县令?
后面的鲜于辅怒火更炽,直接上前一步,指着田豫的鼻子就开骂,“田文镜,我XXX。”
“田豫,我记得你,你也算读过圣贤书,那公孙瓒背天逆主,残害忠良,更是放火烧了这个东城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?”
“如今你倒好,穿着这身官袍,替他来安抚百姓、笼络人心,你对着这‘明镜高悬’的匾额,良心何安?”
鲜于辅声若洪钟,一番痛诉,让周围很多兵士都低下了头。
“冥顽不灵,”田豫声音低沉了许多,连他们的名字也不问了,“来人,将他们关进大牢,严加看管!”